扩白

年龄越大越觉得人生空无一物,想想自己已经二十出头,竟然有点难过。

这次更新后太难用了
我看不止我一个这么感觉的,所以我介绍给大家一个方式,就是下个360过去历史版本的app……在里面可以找到很多app的历史版本。
大家如果有其他更简单的方法,希望能推荐给我……

深夜感叹一下,2019年一到,我写楚路差不多就4年了,贴吧里至今还有我黑历史,不过想想,我一向如此,也不能说长情,可能就是放不下。但是能放下的终归还是能放下的,啊,画画真好,我希望明年我能成个画手,好好画画,快乐写文。

沉迷画画的这几天,为数不多的上色,放开我我还要画

虽然我画的烂,但是ipad起线稿真的很好用,我哭了

双十一买了ipad的笔,我必须要嚎一句,真的很好用!!!!起稿好爽,就是感觉上色不太好弄……

【楚路】酒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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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年的番外,是《需要》的后续

双十一过去了我我想着解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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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糕不是用一两句话能形容的,对此路明非深有体会,扒了扒头发,他逃出来的太急,根本没有时间查看自己现在的样子。

虽说和楚子航坦诚相见不知多少次,心灵的深度交流也不是没有,但是他们从来没有打破过负距离。

除了尴尬和糟糕路明非已经找不到别的形容词了,只能庆幸他醒 的时候楚子航不在他的身边,虽然对被临时标记的Omega而言这不算什么好事,可路明非真的是除出谢天谢地他不知道说什么,空气里交融的味道让他安心又焦躁。

和酒后乱性比起来,路明非之前平凡生活中经历的事根本不算事,他真的想死的心都有了。其实换成任何人路明非都会感到想撞墙,只是楚子航让他想多撞两下。

拉拉衬衣,在酒店员工的问候下,路明非硬生生的扯出僵硬的笑。

他先是在酒店超市买了个信息素隔绝贴,贴上后瞬间感觉好不少,然后秉承着尽快离开是非之地的原则,路明非深呼吸一扣新鲜空气,正准备朝外走,突然想起来他没地方去。

德国可没路明非什么亲戚,这个酒店是欧洲那群混血种接待他们定下来,让他们这些外地人享受到从吃饭到睡觉的一条龙服务。

换言之路明非的包间就在这栋楼上,甚至他刚刚离开的就是他的房间,这个认知让路明非宿醉后迟到的头痛终于到来。更可怕的是他想起来了他就算能走,能找个地缝钻进去,也得到开会和晚宴的时候准时出现,他和楚子航是代表卡塞尔学院优秀毕业生来德国考察,瞬间路明非真的很想买张最快的机票回美利坚,藏在他和芬格尔曾经的宿舍里再也不出来。

又折回去买了块备用的隔绝贴,他看了看,才发现放在隔绝贴旁边是避孕药,虽说混血种怀孕率不算高,然而没有一万总有万一,思考几秒钟路明非还是拿起那个装在塑料小瓶里的药丸和隔绝贴一起付了账。拿着东西,算是彻底任命的他准备向前台咨询他到底住在哪。

路明非的行李是被学校直接送过来,下了飞机,宴会已经将要开始,根本没有让休息时间,而在宴会上他觉得自己少说得喝了半座香槟塔,再接下来便进入不可描述时间,肌肉记忆的很清楚,可大脑里空白的和被锤过一样。要不是满屋子不会认错的信息素,说实话路明非真的以为自己和某个不知名Alpha来了场兄弟情,交代了处O之身。

前台大场面见得不少,路明非这种他显然是见过不少,不一会就给路明非查出来,拿了备用的房卡,登上楼梯,才过五分钟不到路明非再次回到刚刚离开的楼层,万幸的是他刷开的不是之前的房间。

行李箱还没打开,路明非洗了个澡,他感觉还算可以,但是心里总有点过不去,怎么说,就觉得很迷幻,二十四小时前他可没想过今天要去买避孕药。

看着镜子里印在皮肤上的红痕,热水从花洒里下来,玻璃上起了层雾气,路明非别开眼,心情愈发的忐忑,后颈上贴着隔离帖的印记突突的跳着,提醒主人临时标记这件事,关于酒后的回忆涌现,打的路明非措不及防。

他想起楚子航温热皮肤,那些亲吻,自己手指按在他肌肉上的触感,以及他们的信息素融合的仿佛是雾气。

关上水,路明非都不知道他现在脸红是被热气熏得,还是为脑子里突如其来的画面而羞耻。

下意识的他开始猜测楚子航为什么会离开,是有什么必去不行的会议?卧槽,那这样岂不是所有人都知道了?路明非捂着脸在床上滚了一圈,并暗暗吐槽,这时候不应该推了工作好好睡觉吗??为有这个想法,路明非又唾弃了一番自己。

被路明非惦念的楚子航刚刚从会议桌上下来,他对开会很有一手,毕竟真的不需要他说话,可能是在狮心会的时塑造的形象太成功,他只是坐在那,然后有谁问他的意见,他只需要看一圈周围,要不是提问人回答,我知道您的意思了,要不就是有个他早不知道是谁的人替他说一堆。

最后楚子航来个结尾就行,为此他还学了几句德语,类似于辛苦大家了,早点休息之类的口头语,大家起身鼓掌,本次大会圆满成功,比高中开会还简单,连稿子都省的写。

会议也是在这个酒店开,他和主办人一起走出的会议室,那边助手打扮的几个人就凑了上去,用德语向主办人汇报着什么,楚子航给他打了个招呼便离开。

楚子航离开,听完助理汇报的主办人立刻安排下去,给路明非和楚子航换成情侣套房,顺便埋怨几句卡塞尔不通知他,后出来的在学生会待过的成员但凡能听懂的全部一副被WTF的表情,狮心会的则是满脸不可置信。

几个更年轻的更是拿出手机统一而迅速的打字,几秒后卡塞尔校内论坛便有了好几条内容差不多的帖子,并且这些帖子很快就被顶上热门。

楚子航当然知道路明非在哪个房间,伊莎贝拉通知他们的时候路明非在睡觉,他没叫醒他,后来等到路明非醒来,密集的行程安排让他找不到时间去说。

本来楚子航有机会把路明非放回正确的套间,但私心以及不放心让他把他带回了属于自己的房间。

在划开门的那一秒楚子航期待过路明非还在床上窝着,在睡觉或者玩手机,看到他回来了会脸红,然后说自己饿了,他们可以叫餐上楼,要是路明非愿意,两人可以下楼去自助餐厅吃,像个普通情侣度过的清晨那样。

然而现实和他理性的想象一模一样,路明非走了,屋子里除了被空气过滤系统洗刷过的信息素外再没有属于另一个的东西。

楚子航捡起掉在地上的毛毯,手机从里面掉出来,捡起手机,界面凉了,来此卡塞尔的热门提醒跃然其上,才过了不到五分钟他和路明非的消息就上了论坛的早间新闻。

稍微把毛毯叠了叠放回床上,不知为何楚子航觉得心里有点堵得慌,这种感觉很难出现在Alpha身上,尽管科学一再强调在AO关系中,标记是互相的,不仅仅只有Omega会在被标记后对自己Alpha魂牵梦绕,标记者离开一会就受不了。Alpha同样会有这种感觉,甚至比Omega们更强烈,会因为被标记者的不满和疏离而感到难过,会想着用全力去满足他,各方面的满足。

这份科学报告让Bate在留言页讽刺AO是两个无法独立的巨婴,只有依赖对方才能活,AO则是回击Bate们是嫉妒能灵肉结合的爱情,总之在这份科学报告下,一群自诩为高智商的研究学者们像喷子们一样吵得难舍难分。

楚子航现在就有种被抛弃的感觉,哪怕他和路明非之间是临时标记,他的感觉依旧如此强烈。

整理好思绪楚子航不希望自己的情绪给路明非带来困扰,他拿起手机准备亲手给路明非送过去,假设能敲开路明非房间的门。

路明非的房间在走廊的另一端,不等他走到,有个人就从屋子里出来,穿着T恤和短裤,看起来想要去出去逛街,对方看到他后顿了一下脚步,随后才用纠结的表情走近。

当两人的距离缩小到只剩一个门厅的距离,楚子航看到了藏在路明非领口下面的信息素隔离帖的一角,瞬间楚子航诞生了亲手把那块碍事的东西撕下来的想法。

但他没有付诸实践,只是他感觉自己再也不能向前一步,他怕再向前要做的就不再是给手机,而是狠狠的拥抱住对方了。

反倒是路明非先行前一步,他们俩的距离因为这一步而只剩那么一点,只要楚子航伸手,就能把那个昨天肌肤相亲过的人拉过来亲吻。

“师兄你……要不要负责?”这句话说的路明非感觉可以让他回高三当二十次小i,他觉得自己的脸皮都快被烧头,曾经在血管里沸腾的龙血都没有让他感觉现在这样热血沸腾。同时他也为自己的卑鄙而羞愧,但是Omega的本能让他忍不住留住这个Alpha,这个在昨天拥抱自己,亲吻自己,在内腔成结的Alpha,何况他是那么喜欢他,为感受到一点点属于他的信息素而欣喜。

“负责?”他看见楚子航略显茫然的眼睛,心凉了半截。

艰难的点头,路明非只想让那盆凉水快点倒下来,然而迎接他的是个温暖的怀抱,紧接着隔绝贴被解开,信息素好似解开封印一般的全跑了出来。

“我以为你不愿意。”楚子航这话说的让路明非都感觉心疼,他能做的只有回抱住他。

小声的路明非在楚子航耳边念道,“那是你不知道,其实师兄我……喜欢你的时间还挺长的。”

——

晚上被迫拎着行李换情侣大套房的两人都对那个心形的大床很无语。

——

END

【暴卡】包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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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辆车而已,不多说了。

我还少发了一段,虽然不影响关键的……

石墨补档:https://shimo.im/docs/Pjya7W4WSs0yq1QB/ 《包裹》

加固一下。

随缘全文:http://www.mtslash.net/thread-271270-1-1.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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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液是什么爱情故事????!!!!仿佛是我本来准备养猫当储备粮,结果成了猫奴,并励志守卫猫星,只因为我的猫是好猫猫。

楚路合志《Monody》的余本上架通知

合志还有余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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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路】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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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O世界观,A楚O路,芬路友情向,原谅我让芬格尔做了背锅侠。

有家庭暴力提及,但并没有真是发生,一切如题目。

——

对于家庭暴力我们要说不。

路明非一脸懵懂的样子配上脸上的淤青显得很是可怜,连导师忍不住投以同情的眼光。

女姓beta导师显然是身经百战了,他看过无数被家暴后哭的要死要活或者好似生无可恋的Omega,但是像路明非好像已经对此表现的如此麻木的还是不多。而路明非躲避导师视线的行为更被看做是长期不与外人接触的特征,这个Omega可能已经被限制行动好长时间了,对此导师感到十分的愤怒。

然而路明非真的是很懵逼,他根本不知道会是这样??昨天他和芬格尔打架不成自己还摔了一跤,第二天一大早他们公寓的门铃就像的和烟雾警报器被激发了一样,铃铃铃响个不停,他不耐烦的打开门一看,卧槽?!Omega保护协会的人竟然来了。

路明非实在是忘不那群人看到他脸上的伤后的表情,他都庆幸还好早晨芬格尔他们系有活动,所以芬格尔走得早,不然八成会被这群人撕了。

芬格尔是和路明非一直搭伙租房子的Alpha室友,两人之间只有纯粹的友情。

只有打游戏的时候路明非和芬格尔的感情才回升华为亲情,在那会芬格尔总会求着路明非叫爸爸,只为让他给自己打一盘游戏,展示犀利的操作以求能泡到妹子。

“抱歉,如果没有事情我能不能先回去。”看着那句对家庭暴力说不路明非真的很是别扭,而且他已经和这位Bate女性聊了一个小时的家常,此时已经到了不知道什么的地步。

那位导师显然料到了路明非会这么说,“没事,在这里你不用害怕。”身为女性beta,导师自觉还是有一定的亲和力。

“我没有害怕,主要是我没有遭受家庭暴力啊。”说出家庭暴力的时候路明非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扭曲感,“脸上的伤是我自己摔的。”

导师显然听多了这样的理由,“你不用为伤害你的施暴者辩解。”

“我能问一下吗?”路明非突然怀疑是不是他一直想错了,保护协会的人不是把芬格尔当做他的Alpha,而是认为另有其人。

“你问什么都可以。”导师微笑着说道,“我会解答你的疑问,我们会帮助你。”

思考了一下措辞路明非虽然想问但是他真的不知道怎么说,他大概全世界最后一个知道自己被家暴的Omega,“你们所认为的施暴者是谁?”怕对方误会路明非又补了句,“就是具体是谁。”

如果长时间被暴力对待,很可能会将暴力当做生活的常态,就像一个人如果儿时经常被父母殴打或者虐待,如果不及时制止或者告诉他们这是错的,在他们长大后有极大的可能会认为殴打或者向他人实施暴力是一种表达爱的方式。

路明非无精打采的样子再加上脸上可怕的伤,让导师认为他这已经不是第一次被殴打,而结合周围邻居的反馈,事实可能真的是这样。

于是导师谨慎的回答,“与你同居的Alpha。”

得,这口锅就这么扣在芬格尔身上了。

“我和他只是舍友,这个伤是他昨天晚上打游戏输给我,我们打着玩,我自己摔得。”路明非费力的解释,他必须还给芬格尔一个清白,太痛心疾首了,他看起来像饥不择食会找芬格尔那条败狗的类型吗??

真不是路明非嫌弃芬格尔,只是他们合租的时间太长,对彼此太过于了解,用芬格尔的话说就是,如果不是有次路明非抑制剂失效他都想不起来路明非居然是Omega。

已经熟悉到可以抛弃性别讨论的友情才是真正伟大的友情。

导师理解的和路明非不一样,只听她反问,“是他先动手的吗?”

迟疑了一下路明非点了点头。

“在游戏里输给你以后,他就先动手打了你?”

路明非还想点头,猛地他发现不对啊,这么说不就和芬格尔输了恼羞成怒打自己一样吗?虽然确实是这样……

“我们只是朋友,这就是朋友之间闹着玩。”

“所以你们连情侣都算不上?他还没有标记你?”导师再次忍不住心疼路明非。

无力的辩解,“AO之间就不能有纯洁的友谊吗……”路明非头好疼,昨天他和芬格尔打游戏打到两点,又困又累,还摔了一跤,脸上有淤青也是因为昨天摔完不想动了所以才没冷敷而导致。

然后今天不到七点就被保护协会的人从床上拽起来,坐在这间挂着对家庭暴力说不的房间吹了将近一个小时的空调冷风,连早晨饭都没吃。

一阵心悸,路明非看了看表,都快十点了,“我下午还有课,麻烦能让我回去吗?他只想回家吃点东西然后补觉。

“可以的,你看起来也需要休息,我们会给你开假条让你下午方便和教授请假。”可以说会非常贴心了。然而路明非宁愿不要这个假条,说啥,我被舍友打了,舍友是个Alpha,这是Omega保护协会的假条……他还不想出了这间办公室就进校心理治疗所。

可他不能拒绝,只能说谢谢。

“你等一下,我们会叫Alpha志愿者送你回家,并且会和与你合租的Alpha好好谈一谈,再确定一下情况。”

路明非已经无力吐槽,他只求能回去,并且芬格尔能解释清楚,顺便想知道为什么别人会认为他被家暴?!还是被芬格尔家暴,明明自己才是被求着做爸爸的那个。

等被指定送路明非回家的志愿者进来,路明非看清楚是谁后,瞬间想穿越回去捂住那个说要回家的自己的嘴。来谁不好,来了个熟人,楚子航怎么还是Omega保护协会的志愿者了?路明非很难相信校园酷哥楚子航出现在Omega保护协会里,就不怕那些真正需要帮助的Omega移情别恋吗?

楚子航看见路明非愣了一下,可能是没想到这次需要自己护送的Omega是他的学弟。

“楚?”导师露出笑容,她特意找的楚子航,在他看来同为华裔在种族和文化上应该有天然的亲近,“今天需要你帮忙送回家的是这位路先生,我看资料上显示的,你们还是同校同学呢。”

路明非心想,求求你不要把这事说出来,更尴尬了。

“嗯。”楚子航只嗯了一声,“现在可以走了吗?”

“可以可以。”路明非巴不得快点回去。

而导师则是递过去一张名片,“如果有困难可以和我打电话,或者给保护协会打电话,我们会第一时间向你提供帮助。”

收起名片,路明非无奈的感谢,不过他心里觉得保护协会的人还是挺负责的,只是自己确实没有被暴力对待。

楚子航就站在门口没有进来,等路明非走过去他冷不丁的问了句,“疼吗?”说完指了指路明非的脸。

回想起刚摔到时的感受路明非实话实说,“是挺疼的。”可不是吗,那可是摔了个狗吃屎加原地翻滚三周,直接脸着地,路明非当时疼到站不起来,吓得旁边的芬格尔差点叫救护车。

然而在听到要不要叫救护车的时候路明非坚强的站了起来,一通电话几百美刀路明非想到价格就觉得自己瞬间好了很多。

“是芬格尔弄得?”坐进车里楚子航问道。

说实话路明非还没彻底接受楚子航在Omega保护协会这件事,现在他这么问自己他觉得很神奇,但更多的是震惊。他本来以为在这个保护协会里楚子航相当于输出的角色,没想到还兼职牧师,会负责和人谈心缓解心理压力,虽说楚子航这么问他让他的心理压力更大了。

含含糊糊的路明非又重复之前的话,“是我自己摔的,我们闹着玩。”没有哪个O想和全校最受欢迎的A之一讨论自己是怎么摔了个狗吃屎,加在地上连滚三圈。

“没关系。”不知道为什么楚子航这么说,坐在他旁边的路明非转过头眼中透露出疑问,只听楚子航接着说道,“你可以和我说。”说完他还补了一句,“我都知道了。”

车行驶的很稳定,路明非的心却像在坐过山车。

“啊?师兄你说什么?”急的他开始说中文,都知道了?楚子航都知道什么?恍惚间路明非想起来一堆他认为楚子航不知道但是自己知道的事。

比如,“师兄你终于意识到我们是在一个高中上学了?”

楚子航摇摇头,“不是,你知道我在说什么。”感情他以为路明非在装傻。

“我是真的不知道。”路明非心想总不会是楚子航认为他和芬格尔在交往吧?天地良心他有点不明白为什么那么多人都默认他和芬格尔在一起了?他看起来就是那种破罐子破摔会和芬格尔将就的类型?路明非觉得不行。

“之前看到芬格尔在和一个女生说话。”楚子航说的话里有话奈何路明非愣是没听出来。

看着楚子航那张好似没有过多情绪的脸路明非心里咯噔一下,在逃避我们学校第一酷哥竟然真的认为我和芬格尔那个傻逼交往的选项后路明非的心中只剩下,楚子航喜欢芬格尔这个选择了。这让他雷到打颤,不是他歧视AA恋,是芬格尔实在是连金玉其表败絮其中都算不上。

然后只听楚子航又来了一句,“没事的。”

张了张嘴路明非完全不知道说什么,但是他又不是个特别能憋得住的人,连芬格尔都说他,感觉自己憋得特别好,其实那点心思一不注意就全摆在脸上。想到芬格尔路明非更窒息了他想回去塞芬格尔一嘴酸菜肘子。

行驶到公寓楼下,楚子航去找停车位路明非捂着带有淤青的脸等他。

这时从对面走过来一个路明非十分熟悉的灵长类动物,虎背熊腰,看起来没啥力气像个死肥宅却有八块腹肌,家里挺有钱的但就这样还无耻的蹭舍友的零食。

芬格尔是和一个女生一起回来的,只是他像是那个女生的跟班,待他们走近点路明非认出的那个女生是谁,名叫零,俄裔,据说是Alpha。

没想到芬格尔这人澡洗得不怎么勤,信息素倒是挺撩。

看着他们路明非一不小心按在了伤处,脸抽痛了一下,生理性的泪水涌了出来。另一边芬格尔也看到站在楼下的路明非,见对方泪眼婆娑的样子,不知道为何芬格尔觉得路明非虽然脸肿的像个猪头,但是这幅梨花带雨的模样确实像很多A心目中的小O。

不过芬格尔知道这都是错觉,而路明非基本上是和他的审美反着长。在三年前他们决定合租这间房子的时,两人就知道他们之间不可能因为性别的吸引而擦除爱情的火花,除非其中有一方眼睛瞎了。

“呦,废柴师弟你没事吧?我刚刚回去你怎么没在?是去医院了?”芬格尔很自然的打招呼询问路明非的伤势,这伤只是看着样子的话还是挺吓人的。

摇头路明非简单的把上午的情况和芬格尔说了,重点就是保护协会认为他有虐待的嫌疑,说但这里他都忍不住笑出声,然后又牵扯到脸上的伤,疼得他眼泪又开始刷刷的往外冒。最疼的莫过于无意中触碰到伤处,明明已经很疼了,却还要被措不及防的二次伤害。

“你和他们解释清楚吗?”芬格尔已经完全忘记旁边还有个零。

“没啊,我怎么解释他们都不信,还派人跟过来了。”路明非也很无奈。

看着远方走来的人芬格尔说了句路明非听不懂的话,不过路明非从他的表情是判断大概是类似于卧槽之类的话,“不会是楚子航吧?”看到芬格尔也不相信楚子航在Omega保护协会做志愿者路明非竟然有些欣慰,看样子不只是他接受不了这个现实。

“你有什么想说的吗?”突如其来的女声,路明非和芬格尔都把视线投向了被忽略的零。

在两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零冷冷的盯着芬格尔,说了句,“人渣。”随后转身走向正朝这来的楚子航。

芬格尔满脸的莫名其妙,路明非更是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于是路明非问,“你干什么了败狗师兄?”

“这个问题我也想问问自……”话音未落凉水从天而降,路明非抬头抬头看见住在他们隔壁的老太太房东正端着盆子,满脸的愤怒,用俄语嘟噜着什么。

这盆凉水淋的芬格尔透心凉,并且还有点窝火。

现在的发展已经让路明非摸不透未来的走向,楚子航和零又一起走回来了,路明非之间他们之间对视了一眼,两人之间向通了网络似的,什么都不用说,需要传递的消息已经全部传递完成。

“芬格尔.冯.弗林斯。”楚子航冷冷的念出路芬格尔的全名,像是在念死亡名单,“我们现在怀疑你涉嫌虐待Omega。”

芬格尔又突出一个路明非没听过的单词,他十分肯定这是句德语脏话。

“他没有虐待我。”路明非小声反驳,两个Alpha对峙的气场太过于剑拔弩张,以至于路明非都不知道怎么吐槽,他活了二十年还没经历过这种名场面。

一个Omega被多个Alpha追求已经不是什么新鲜的新闻,这是个靠嗅觉分配理智的星球,路明非这种按时吃抑制剂,贴隔离帖的才是异类,活像几百年前的苦行僧。

“当事人都说没有了。”芬格尔抹了把脸。

“犯罪人员绝大部分不会承认自己有罪。”

楚子航的话让芬格尔里的那股怒火蹭蹭的往上涨,“所以你们Omega保护协会的原则就是不认同Omega的亲口所言?这就是你们的保护?”

面对芬格尔的质询楚子航反驳道,“大多数被拥有亲密关系的人施加暴力的受害者都会为施暴者辩解。”

“哦,那他都不介意被我打你们管得着吗?”芬格尔先是被妹子说人渣,接着是被隔壁一直看他不顺眼的老太太泼凉水,接着还被楚子航怼,短短几分钟之内他可以说经历了如同三流喜剧片一般的故事情节,一股被冤枉被歧视的愤怒从芬格尔心中升腾起,所以他口不择言了,“不信你问问他。”

被焦点转移的路明非一脸你疯了吧的表情,芬格尔耸肩,仿佛什么都不在乎。

“我管的着。”楚子航一个单词一个单词的把这句话吐出来,像是下定决心又像在陈述一个事实,“只要我喜欢他。”

被表白的路明非丝毫不开心,他求救般的看向零。

而零则是比楚子航还要冷静一点都不惊讶,好似知道这件事。

听到楚子航说这话,芬格尔呆愣几秒接着毫无预兆的笑出了声,“那你问问他喜不喜欢你。”

被迫接住这个烫手山芋的路明非内心只剩下卧槽两个字,芬格尔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一切,刚刚针尖对麦芒的气氛轻松了不少。

路明非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只想劝架,然而芬格尔根本不给他这个集会,只听他自顾自的说,“你看他都不会回答,他宁愿被我打还和我在一起。”

求求你做个人吧,不要再火上浇油了,这都什么破事,路明非想捂住芬格尔的嘴,说好的解释清楚在哪?怎真么就成了我宁愿被打还和你一起住?卧槽,昨天是我打的你叫爸爸好不好??

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死亡,终于受不了的路明非大吼一句,“败狗师兄你安静会行不行??”一阵心悸加眩晕在他吼出这声后朝他袭来,紧接着他眼前阵阵发黑,这就是早晨不吃早饭加睡眠不足的后果,路明非在彻底晕过去之前想他以后一定要按时吃饭,并且试图用最后的清醒发出,不要叫救护车的声音。

——

路明非醒过来,他感觉自己做个了诡异的梦,所有人都误会他被芬格尔虐待,竟然是被芬格尔虐待,而楚子航是来帮他的志愿者,最后诡异的向他表白……

这不是梦。

闭上眼路明非感受到脸部的疼痛,接着昏迷下去或许是个不错的选择。

肚子咕噜咕噜作响,嗓子也干的冒烟,路明非艰难的从病床上爬起来,他看到自己的手背上贴着块胶布,可能是在昏迷的时候给他挂了吊瓶。

心里咯噔一下路明非怕这是救护车把他拉过来,叫救护车貌似不在医保的理赔范围内,闭上眼几百刀正长着翅膀在从钱包里飞走。

端起放在床头柜上的水路明非一口气喝完,他摸了摸脸,自己脸上的伤口也被处理过,现在他已经不想纠结这个事了,今天一天过得可是真倒霉,唯一值得说是好运的是楚子航疑似向他表白。

只是他如果把这事发到论坛里,大家八成会认为他喜欢楚子航喜欢到需要看医生的地步。

叹了口气路明靠着床头抬眼看去,发现脸上贴着纱布的楚子航正蜷缩在椅子上睡觉,而他缓缓的转过头,是头发凌乱的芬格尔窝在隔壁床上打盹。

路明非嘴角抽了抽他一点都不想看见这两个人。

只是这时候零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一张清单路明非定睛一看那似乎是收据……?

“是我叫楚子航去的Omega保护协会。”零边看账单边说,随后她把账单放到路明非腿上便要走。

“什么意思?”

“送你回去的人选一开始不是他。”

趁着路明非愣神零轻轻的离开了。

另一边楚子航也醒了过来,芬格尔倒是翻了个身看起来睡的还是很熟。

“师兄,是你自己要来送我回去的吗?”试探性的问。

“是。”紧接着楚子航解释,“是我申请作为志愿者送你回公寓,确定你是否安全。”实际上他是真的很担心路明非。

哦了一声,路明非低下头看着白色的被面,“那师兄你说的话还算数吗?”

“算数。”他重复了那句话,“你喜欢我吗?”

隔壁床的芬格尔拿着手机正在转播实况,只是他现在怀疑自己再不醒,路明非和楚子航可能会亲起来,真到那时他起不起来都很尴尬。

——END